抓着头发十分烦躁。
钱淑兰叹了口气,“老三,与其跟上天争那万中之一的机会,不如好好待你现在的孩子。兴许下辈子你就能有儿子了。”
王守义苦着脸,恳求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他娘的眼睛,“娘,你说的是真的吗?”
钱淑兰点了下头,“当然是真的,不信的话,你可以等你大嫂那胎生下来看。如果不是女孩或是生辰不对,那我为你们算的这卦也不对。”
王守义细细一想也对。
钱淑兰收好罗盘,又有些不放心道,“算命这事你们千万别抖落出去,谁都不能告诉,要不然娘得遭罪!”
两人赶紧摆手,“娘,肯定不会的。”
出了房间,王守义还是有些怀疑,“你说娘算得准吗?”
李春花低着头怯弱地小声回了一句,“还有几个月不就知道了吗?”
王守义一想也是,“很快就能知道了。”
时间如野草似的疯长,临阳省持续三年的干旱终于过去了,绿草如茵,地里也有了野草。各家的井水也能打出水来了。钱淑兰再也不用天天去很远的地方运水了。
相比其他省的水深火热,临阳省的日子要好过一些。
虽然收上来的粮食依旧上交了大半,可王家村还有养鸡厂和养猪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