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全都愣住了,就连脑袋被缠住的王守仁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孙大琴推门进来就听到这句话,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
钱淑兰一跺脚,开始大声嚷嚷起来,“你们这医院太黑了。缝条线居然要五百块钱,咱家可是贫民,哪住得起这么贵的医院呀。老大还到处欠着债呢。再住下去,家里就要砸锅卖铁了。”
王守礼觉得他娘要疯了,大哥受这么重的伤,怎么能现在就出院呢。
钱淑兰朝他挤了挤眼睛,王守礼有些摸不着头脑。
医生被钱淑兰这声吼吓得不轻,铁青着脸,撂下一句话,“你们慢慢商量吧。”
说完转身就走,护士也紧随其后出了病房。看他们的眼神是浓浓的鄙视。
王守礼只觉得脸臊得慌。
钱淑兰赶紧把站在门口的孙大琴拉进来,把门关上。
不等王守礼问话,钱淑兰赶紧道,“我这还不是怕露馅吗?我刚刚给你大哥吃了你大舅的高档补品,那玩意可是苏联货,现在中苏交恶,咱们要是被查到,可是会没命的。”
现在的苏联已经不是老大哥了,甚至有人说要批判苏联是帝国主义。只不过这种想法暂时还没有形成气候。
听到这话,王守礼顿时愣住了,“娘,你刚才在那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