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组长皱眉,“你不用喊得这么大声,大家都能听得见。”
何翠兰立刻放低了声音,苦着脸开始诉苦,“建国前呀,我还记得,那大概是59年吧。那日子是真的苦啊,我们大队食堂只能吃稻糠掺的红薯粉……”
她还没讲完,高组长就大着嗓门喊住了,“哎哎哎,我让你讲旧社会的苦,你耳朵聋啦!”
被他指着,何翠兰吓得半死,身体瑟瑟发抖。
王立威见自家媳妇都吓傻了,赶紧站起来替她解围,朝着高组长点头哈腰,“对不起啊,高组长,她就是个棒槌,根本听不懂人话。我来讲!”
高组长让何翠兰下去,换王立威上来。
王立威硬着头皮开始讲,“我还记得1954年,咱们这边发大水,东西都被大水冲跑了,就连我平时不离手的烟杆也被冲跑了,我就追在后面跑,我的娘耶,一路上我看到许多许多的死人,男女老少都有,我还看到……”
高组长气得直跳脚,“你讲得啥!讲得啥!我说的是建国前的苦,1954年是建国前吗?”
可下面有人小声道,“可1954年是真的苦啊,我们家的娃差点没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起来,这个说说自己家丢了啥,那个说吃得有多苦。
眼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