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淑兰愣了一下,该不会是陈家吧?
她这么想了,也就这么问了。
方永林摇摇头,“不姓陈,好像是姓元。以前是临江省的省长。”
不是姓陈就好,钱淑兰总算是放宽了心。
对于陈家落马,她还是很高兴的,如果方老爷子是陈家那一头的,那她就要憋屈死了。
可是在这时候,人人都忙着当缩头乌龟,方老爷子怎么反而凑上去了,难道他就不怕死?“你爷爷他?”
方永林也很无奈,“那些都是他的老战友,爷爷坐不住。在家里待了半个月,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说自己良心过不去,最终还是决定去问问看。”
钱淑兰便也不问了,她下巴点了下门外,有些不解,“大白天的,你插门干啥?”
方永林小声坐过来,“娘,你不知道最近城里乱得很。许多厂子都被查了,就连我们供销社都不例外。”
钱淑兰赶紧把刚才她在广场看到的批斗会跟他说了一遍。
方永林却是一脸的不以为然,“这才哪搁哪呀,等那些厂子查完,估计又有许多人落马了。城里现在到处都有民兵把手,只进不出。就是防止有人逃跑。”
钱淑兰想到来时的路上,好像真的只进不出啊。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