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萱萱把手里的扫把往地上狠狠一扔,回头瞪了柳月琴一眼,“你怎么这样?”她都按她说的扫了,她凭什么还要告密?
柳月琴歪了歪嘴,“你谁呀你!这可是我们厂长,是她让我监督你工作的,我不跟她汇报,还能偏袒你呀。我说你这小同事,我看你的心思有问题呀。你自己偷奸耍滑,干活不认真,不检讨自己,怎么还怪起我这个监督人了。”
陈萱萱眼泪都要被她气出来了,指着两人道,“你们太欺负人了,我要去找大队干部为我作主。”
她气呼呼地一转身,就听柳月琴拍着大腿,乐呵起来,“哎哟,我说三弟妹,她要去找小泉给她作主呢。也不知道你这三婶子说话好不好使?”
刚走出两步的陈萱萱脚步顿时停下了,她都忘了,这个生产队几乎全姓王。
这些人都是沾亲带故的,她去找干部告状,估计也会把她撅回来,说不定还要批评她一顿。
她心里气焰顿时瘪了下去,然后耷拉着脑袋把之前丢在地上的扫把又重新捡了起来。
钱淑兰冷哼一声,“要干活就好好地干,别净给我整那些幺蛾子。咱们这养鸡厂有的是人争着抢着要进来干呢。”
这倒不是吹得。养鸡厂的活多轻松呀。
哪怕是清理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