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的娘。”
卢民生‘哦’了一声,便没在理会她。
钱淑兰学着他也蹲下身子,她侧头看着对方,“你死了,就能解决问题了吗?”
卢民生摇头叹息,“你不懂!”
钱淑兰对卢民生的了解,不过是听政治老师讲了一耳朵,对内情自然不是很清楚的。不过以他现在的成分,家人肯定受了连累。
主动断绝关系的儿女,说不定还能在单位干点轻闲点的活。没有断绝关系的,估计只能在劳改农场待着了。
卢民生来王家村已经半年了,钱维汉也只让他们每半天清理一次猪粪,连运输都不用管,卢民生应该不至于受不住这份苦,可他却在此时选择自杀,一定是他的儿女出事了。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卢民生仰头看着天空,发出凄厉的嘶吼声,“想我卢兴华一生光明磊落,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的事。可偏偏成了罪人,更是连累了我的家人。这是多么可悲的事情,我不服。”他情绪激动,把手里磨了一半的瓦片狠狠地掷到地上。
钱淑兰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人心性这么高。也是,如果一个人为了国家兢兢业业,到最后还蒙上不白这冤,是够委屈的。
不过她还是劝慰道,“既然你知道你是冤枉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