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护士看着两人的动作,脸色阴沉得吓人,任谁差点被父母抛弃,都会受不住的。
钱淑兰看着这护士总觉得她分外不对劲。这对父母却丝毫没有看出她的异常来,也真是醉了。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终于过了半个小时,法医推门进来了,把手里的纸递给女民警,转身离去。
女民警朝纸条上扫了一眼,朝着许文厚道,“你还不承认吗?你,陈萱萱以及你们的孩子都是o型的,邓兴明却是ab型的,你说说,这孩子能是他的吗?”
说完,她猛地一拍桌子,朝许文厚大吼一声,“事实俱在,你还不承认!”
许文厚原本还存着几分侥幸心思立刻被这声叫瓦解了。陈萱萱更是彻底瘫倒在地,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那声音里夹杂着委屈与痛苦。
亲生儿子要去劳改农场,以后都未必能活着回来,许家父母对陈萱萱这个罪魁祸首恨得牙痒痒,冲着陈萱萱就踢,“你个作死的小娼妇,为什么要勾引我的儿子,害得他要去劳改!我打死你!”
陈萱萱瘫在地上像团肉泥,刚刚才生完孩子而虚弱的身体这会子连反抗之力也没有,任由两个老人捶打。
女民警赶紧走上前拦人。
等好不容易把许家父母安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