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一眼手表,“这都下午四点了,还有两个小时下班,我上哪去找人呐。”
女民警指了指钱婶子,“她不是人吗?”
护士有些复杂地看着钱淑兰。
许家父母在后面听到两人的对话,冲着女儿大叫,“你敢!那是你弟弟的工作,你敢卖了,我打死你!”
哪知一向对老两口予取予求的女儿,却一改往日的乖顺,“你们不让我卖,我还偏要卖!”
在两人气得脸色铁青的时候,她脸色狰狞着,“刚刚,你们差点把我给卖了。你以为我以后还会听你的?”
许父捂着胸口指着女儿半晌没有说话。
许母刚要叱责女儿不懂事,护士却抢在她前面开口了,“别再给我洗脑了。有本事你们以后别指望我给你们养老,否则我就找个人嫁出去,再也不管你们!”
许母面色苍白,是啊,儿子已经进了劳改农场,起码要十年,他的成分已经是坏分子了,哪里还能再上班。
她的手指立刻指不下去了,扶着许父,“算了吧,她要卖就卖吧。左右咱们儿子也用不到了。”
许父气得干瞪眼,“可她也不能卖给害我们儿子的人呐!”
钱淑兰嗤笑一声,“得了吧,我之前可是好心提醒过你儿子,陈萱萱是坏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