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不掉的。法院也不会判。
齐大花顿时天塌地陷,坐在地上拍着腿痛哭起来。
龚老实在这边跟王立贵商量,“我家女儿从来就没干过那些地里活,当初我女儿嫁进你们家,我可是陪了不少嫁妆,你们两口子可是答应过我要好好待我女儿的。你家老婆子却这么磋磨她,非要她下地,这不是坑人嘛,要我说你不如把你的工作让出来。左右她也能认字儿。你年纪也不大,编筐子又是一把好手,不照样能挣工分嘛。”
王立贵想起自己之前说过的话,又看了眼自己的老婆子只能同意了。
在生产队换工作是要经过大家伙投票的。于是全体社员全被王守泉叫到打谷场开会。
把王立贵的会计职位空出来,让龚素珍担任。
钱淑兰看见龚素珍的时候,她的心情格外复杂,这人当老师的时候坑了不少学生,让她当会计会不会也整出事来呢。
她又一细想,应该不至于吧。毕竟全生产队的人都看着呢。
到最后,六成以上的人同意了。
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钱淑兰趁机让龚素珍以她的记账方法来记。
“你爹那种方法已经不实用了,盘账的时候特别费力,上回你爹就差点被关进去。现在都用这种来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