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淑兰赶紧把他抱起来。她从来就没见过这么爱哭的孩子,小敏这孩子打小就乖,小时候她哭都是有原因的,不是尿了拉了,就是饿了。
丰产这样子,她登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哄他。
小敏见奶奶急得满头大汗,立刻从凉席上爬起来,蹬蹬蹬地跑到小道边上摘了两根喇叭花和两根狗尾巴草。
喇叭花紫红娇艳,这颜色任谁看了都喜欢,小敏为了让他不哭,忍痛割爱地把喇叭花递给他,跟他商量,“我给你花,你别哭了哦。”
丰产低着头,一个劲儿地摇头,小手一挥,娇嫩的喇叭花被它拍到地上去了。
原本还柔韧的喇叭花,捡起来之后,再也开不了了,蔫哒哒的,小敏气得瞪了他一眼。
见他又要咧嘴哭,小敏忙把手里的狗尾巴递给他,“这个给你!”
丰产眼里含着泪,看着这两根毛绒绒的东西,怯生生地接过来。
他的手心蹭到毛绒绒的狗尾巴草上痒痒的。他立刻咯咯咯地笑。
见他一会哭一会笑,小敏嫌弃地撇撇嘴,“喇叭花不要,居然要狗尾巴草,啧啧啧”
丰产歪着脑袋靠在钱淑兰的背上,拿着狗尾巴草戳小敏的头发。
狗尾巴草的头部是一颗颗小草籽一样的东西,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