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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年底分红的时候,每人分到的钱却只比去年多了三十五块八毛钱。
明明今年养的鸡是去年的两倍。怎么可能只多这么点。
虽然今年王家村又增加了人口,可数目根本没增加多少,撑死了只有五十个,怎么可能就这么点儿。
于是钱淑兰找到王守泉,“我怀疑有人中饱私囊。”
王守泉不太懂算账,可他不相信有人真能干出这种事,“不能吧?”
钱淑兰便跟他算了一笔账,“咱们今年新养的鸡,从九月份就开始下蛋了,除了最冷的这两个月,一直下蛋。咱不算老鸡,就按新鸡算吧。4万只鸡,每天也能下三万个鸡蛋。大概有三个月,九十天,一共就是八万一千块钱,咱们生产队不到一千三百人,平均分也得六十二块钱,就算要交给公社30%的税,也有四十三块六毛钱,怎么可能只多了三十五块八毛钱。”
王守泉见她说得头头是道,立刻慎重起来,“那行,咱们开会投票。”
虽然每个人都有看账本的权利,可并不代表每个人都能看得懂啊,而且那么多本一个人很难在短时间内算出来,所以只能投票着急人手一起查。
王守泉立刻召开大会,这次是一家出一个的会,就在食堂举行。
不到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