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淑兰走到前面,接过王守泉递过来的信,一字一句地念了一遍。
而后,她朝着大家道,“咱们生产队能写出这么标准的匿名举报信不超过三个。一个是我儿子,一个是我侄子,最后一个就是我!”
儿子,侄子,自己?
这话的意思就是说写信之人绝不可能是生产队的人,那一定是知青们了!
虽然匿名信说自己是生产队的人,可谁知道不是他故意的呢。
于是大家伙齐齐看向知青们。有人惊慌失措,有人担心害怕,也有人烦躁难安。
每个人都像写信人,又都有些不像。
雷主任下意识也看向知青们的方向,心下微微一沉。
魏建设双手攥得紧紧的,手心一直在冒汗,坐在他旁边的刘秉南自然也察觉到他的异常。
虽然这信的落款日期离现在已经一周多了,可那信未必就是真实日期。
如果雷主任真这么重视工作,就不可能等到今天,肯定在接到信的当日,就来了。
所以一定是前些日子,他去公社的时候,偷偷把信给交上去了。
其他人可都一直没去公社呢。
雷主任心下一沉,只想速站速绝,至于魏建设只要他还想回城,谅他也不敢承认,他一定会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