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啊,她就像我奶奶一样,一点也不凶。明明这次受委屈的人是她,可她居然没有怪到我们身上。”
刘秀丽哼了一声,“本来就不关我们事。”
其他人听到她说话,纷纷挪开,仿佛她身上有什么脏东西似的。
刘秀丽还从来没受过这种待遇呢,羞得满脸通红,“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沈艳红躲在孔秋云后面小声道,“你之前还跟魏建设一起去公社闹事呢!”
刘秀丽被她噎住,有些不自在地替自己辩解,“我那是受他蛊惑的。”
见其他人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自己,刘秀丽跺了跺脚,“以后我肯定不会再干糊涂事了,行了吧?”
众人脸色这才好些了。
孔秋云在边上道,“这次厂长没有怪罪咱们,咱们日子应该不会太难熬了。以后还是能进养鸡场的。”
大家齐齐松了一口气。
一条蜿蜒的马路上,钱淑兰脸上的温柔已经消失殆尽。
写信的已经趴下了,那真正的主谋该怎么整掉呢?不管对方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但他想要整的对象是她,那她只能把对方拍到泥里,再也翻不了身。
从来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这次是她运气好,如果下场对方直接朝她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