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批旧物件。”
卢民生低头铲猪粪的动作顿住,他飞快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凑了过来,“你说真的?”
钱淑兰点头,用一种坚定得不能再坚定的声音说道,“真得不能再真。我有用!有大用!”
卢民生抿着嘴,一直低头铲猪粪,好半天才道,“你让我想想。有那种东西的人,恐怕不太好找。我需要回想一下,他们的去处。”
钱淑兰点了下头,“行,你仔细想想。”
说完,她转身离开。
一直过了两天,卢民生才给她答复。
钱淑兰拿着这张纸,看着他写的密密麻麻的人名,可后面的地址却是各个劳改农场。
看来她得找老四帮忙了。发电报,让他来一趟,似乎有点太慢了。
她想亲自去找他。当初签定契约书的时候,户籍所在地都是写明的。
钱淑兰找了个理由,向王守泉开了介绍信。
她的朋友多,王守泉经常帮她从邮局拿回包裹,得知她要去看朋友,二话没说就开了。
钱淑兰把小敏交给孙大琴照顾。
前几天,丰产就被刘芳名接到县城去了,她现在彻底清闲下来。
钱淑兰是在九月中离开王家村的,无论是老王家的人,还是生产队都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