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同志,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儿子犯这么大的错误,但是许多人都看到了,你儿子确实跟杜兰秋同志躺在一起,衣衫不整。而且杜兰秋同志的确有被人侵犯过。无论他承不承认,证据指向的就是他。”
已经在这边生活十一年的钱淑兰早已明白。这年代律法不全,查证也不像后世那样严谨。所以邓兴明就是他们犯人。
她之所以让邓兴明否认,也不过就是求个心理平衡。
钱淑兰面无表情地开口,“我能见见杜兰秋同志吗?”
马主任立刻摇头,“不行!你又不是她的亲属怎么能见她?”
钱淑兰这下子是真的急了,“她是我的朋友,我曾经救过她,把她带到王家村的,在王家村,我就是她最亲的人。”
杜大梅说不定真的认为邓兴明是侵犯她的人,可根本就不是啊。她还想让杜大梅相信她说的话呢。
马主任目光灼灼,一直盯着钱淑兰的眼睛,笑着解释,“正因如此,你才更加不能见她,谁知道你会不会携恩图报呢?”
携恩图报?钱淑兰愣住了,好像现在的她除了这个法子,也确实没有别的选择了。
她找不到真正的犯人,只能让杜大梅自己否认,只要对方说犯人不是邓兴明,那他就能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