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无辜的,既然有这个证据,你能不能先把我儿子身上的清白给洗清了。明明他是无罪的,可咱们生产队,乃至整个全公社的人都认为他是强奸犯,甚至说我是包庇犯。”
马主任立刻保证,“等案子一审完,我立刻召开全公社大会,证明邓兴明同志的清白。”
钱淑兰看了一眼邓兴明,眼里满是疼惜,“我要现在就召开。明明这证据已经足以证明我儿子是清白的了。”
为什么非要现在就召开?因为那犯人已经死了,估计等案子查清,马主任也不会有兴致开大会。那她儿子的名声依旧洗不清。口口相传的信任度哪有马主任开大会来得要有可信度。
马主任有些迟疑,“可这军人的身份还没得到证实。如果是假的?”
钱淑兰低下头,丢下一颗炸弹,“如果是假的,哪怕你开会说我挟恩图报,威逼杜兰秋作伪证,我都绝无怨言。”
马主任震惊到无以复加。
邓兴明也是同样的难以置信,“娘?”如果这是马主任的阴谋,那他和他娘岂不是成了对方的盘中餐。
孙大琴急得脑门都冒汗了,婆婆是不是病糊涂了?虽然外面的流言是不好听,可到底没有得到证实。如果马主任真的开这种会,那婆婆和七弟的名声可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