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还是你养父?”
钱淑兰觉得自己将来哪怕她走不动道儿了,也能当个算命先生。她看得出来邓云萍的是非值是0,被她这么一忽悠,对方居然还真信了。
越猜越精准,邓云萍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她娘,一时间也忘了作任何反应,她的喉咙发痒,她只好侧过身,咳个不停。
钱淑兰没有帮她顺气,任由她咳。直到她咳得眼泪都快下来了,钱淑兰才拿起自己的帕子递给她。
邓云萍已经不敢抬头看她娘了,她最隐秘的心思就被她娘这么戳穿,真的是太意外了。
一时间,堂屋里寂静地只能听到她娘在咀嚼红薯的声音。
沉默了十来分钟,最终还是邓云萍崩不住了,她娘的态度不对啊,她杀了人,可她娘的语气却这么平淡。
好似她犯得不过是一件小事,就像轻轻拍了人家一样。一点也不值得在意。
她猛地抬头,打破这诡异的寂静,“娘,你怎么知道?”
钱淑兰随口就找了个理由,“我以前请你大舅调查过你在上海的生活,所以猜的。”
邓云萍舔了舔嘴唇,对她娘的反应更加意外,她试探着问,“娘,你不害怕吗?”
钱淑兰侧头有些好笑,“我害怕什么?你又不可能杀我。而且你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