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大琴唉声叹气了一会儿,“我突然发现,您是对的。”
钱淑兰随口问她,“什么对的?”
孙大琴眼睛亮亮地,“明明都是受委屈,我这做法,虽然一时畅快,可跟人打架,无论能不能打赢都是两败俱伤。可您却一直隐忍不发,利用他们的愧疚心,帮云萍把名额拿到了。我感觉你才是对的。娘,以后我也要跟你学。”
钱淑兰摇了摇头,跟她讲起详林嫂的故事,“人的同情心是有限的,羞耻心和愧疚心同样如此。说多了只会让人厌烦。”
孙大琴低头沉思,之前邓兴明出事的时候,她也反思过,想着以后少说别人事非。可坚持半个月之后,又故态复发了。可这一次,孙大琴是彻彻底底被颠覆了。以往她八卦别人,都是当传话筒,根本就没任何意见,她也丝毫得不到半点好处。可她婆婆却能。
孙大琴心里那是五味杂陈,转头看向婆婆,“娘,当您被误解的时候,您就不生气吗?咱们生产队的养鸡场明明是您建的,可那些人却那么坏,想要把您拉下去。”
钱淑兰见她居然真的信了她刚刚说的说辞,有些无语,“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你不会真以为有人要把我弄下台吧?”
孙大琴傻呆呆地看着婆婆,“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