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军拿出一支体温计量了一会儿,“三十八度二。吃点退烧药就行了。”
柱子立刻给她倒水,“娘,快点吃吧。”
李春花吃完药,脑子还有点混沌的感觉。
梦中的一切都太过清晰,让她一时之间分不清哪里才是现实。可她却知道一点,那就是不能让柱子去县城跟那个女人接触,她下意识地抓住柱子的胳膊,“柱子,你把那工作让给别人吧。娘真的错了。”
虽然在梦里,柱子不肯回乡下陪她,可李春花却觉得柱子还是好孩子,要不然也不会每个月都寄钱给自己。
柱子愣了一下,重新把她放到背上,背着她往外走,走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声道,“奶说再等等。她已经去调查对方了。”
李春花有点没听清,“什么?”
柱子只能再重复一遍。
李春花颇有几分不是滋味。突然她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梦中的婆婆跟现在婆婆怎么差别这么大?
先不说两人的能力,就说对柱子的态度,用截然相反来形容都不为过。
可她脑子笨,琢磨了好一会儿都想不通其中的关键。
最后她只能拿梦都是半真半假的,不能全当真,她只要记得最关键的部分就可以了。
李春花见婆婆有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