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感觉像是在做梦,“这事太突然了。我昨晚接到省城发过来的电报,还有点不敢相信。”
说到这里,他直接蹲到地上,抱着头呜呜的哭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
丰产被亲爹这动作弄懵了,待在亲爹的身边,抓着他的胳膊不停地晃,“爹,你怎么了?”
正康搂着丰产的身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钱淑兰除了劝他尽量想开着点儿,倒是没有旁的话了。
哭了好一会儿,正康才揉着脸起来,“奶,麻烦你先带着丰产,我要到省城去一趟,帮她把尸骨埋了。”
刘芳名的亲人肯定是没指望的,只能由他帮着料理后事。
钱淑兰点点头,“好,这事你好好办。”说着又拍拍他的肩膀,“你把她的骨灰带回来,我帮你到队里申请伐树,给她做个棺材。”
“谢谢奶。”
正康连饭也没吃,直接骑着自行车回了县城。
丰产似乎察觉到他爹有大事要做,乖乖地待在她身边,不哭也不闹。钱淑兰揪心不已。
晚上,孙大琴回来,听到正康回来的事儿,也是一脸赞同,“怎么说也是夫妻一场,他帮小芳料理后事也是应该的。”
已经考完试的小敏陪着丰产在村子里四处逛。
没过几天,正康带着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