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已死之人作伐子,非要凑上去沾光,钱淑兰绝对不能忍。
孙大琴急赤白脸地辩解,“谁说没意义?只要小芳当上全国劳模,丰产就是全国劳模的儿子,他将来要比别人少走许多弯路。”
钱淑兰满头黑线,以后连“红五类”都会没了,劳模儿子又算得了什么?
只是她也不能把这事明晃晃地说出来,她猛地一拍桌子,眼睛瞪得圆滚滚的,“小芳能不能当上全国劳模由上面来定。咱们已经不是她的家人,就不能撒谎骗人。”
孙大琴被婆婆训得抬不起头。
钱淑兰指向正康,“你把自己标榜得那么完美,就不心虚吗?你真的像你说得那么好吗?你明明就是因为刘芳名只知道工作不顾家才跟她离婚的。我原以为你已经改好了,可没想到,你居然能这么不要脸。你是想替刘芳名争光,还是想给你自己脸上贴金,这事只有你自己知道。”
正康额头全是汗,这几年,他奶对他渐渐有了改善,可没想到发生这事,又让她变了态度。他悔得肠子都青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一时被猪油蒙了心。他忙摆手,“奶,我哪里会那么想,我只是想要得先进而已。再说了,丰产确实是我自己带的呀,我也没有撒谎骗人,没有夸张。我就是把离婚这事给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