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的脸是青一阵白一阵,正军不敢对他娘发火,眼刀子都往他脸上射,“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一时被人迷惑,也不至于入了人家的套。”
刚才那女记者的反应已经足以说明她早就知道正康和刘芳名离婚的事情,可她却依旧划下大饼,孙大琴揉了揉惨白的脸让自己看起来红润一些,“可我想不明白,那女记者为啥要这么做?”
全国劳模一年就那么几个,临阳省已经连续好几年没有入选全国劳模了。
那个女记者也是想让刘芳名更有竞争力些,钱淑兰觉得做新闻工作的,肯定都把家庭背景调查清清楚楚的,要不然她们怎么会找来呢。
钱淑兰冷哼一声,“她打的主意很好。等评选结果出来,再闹出这事儿,刘芳名的劳模也选上了。临阳省也有了劳模,他们目的达到了,咱们一家也成了人家的梯子。人家哪还会管咱们的死活。”
家里人一阵后怕。
树欲静而风不止。看来在这个年代,不是你想老老实实待着,别人就不找你麻烦。该利用你的时候,照样不手软。
孙大琴和正康的脑子虽然不笨,可他们有缺点,别人从他们的缺点入手,稍不注意就入了人家的套,真是防不胜防!
钱淑兰无比迫切,能早点结束这场运动。只是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