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缺缺了,“离得有点远,是临江省的。”虽然临阳省和临江是相邻的,可省与省再近也隔着几百里呢。
邓兴明瘪着嘴,脸色不好看了,“那如果那人欺负了云萍,我都没法替她出气去。”
还真是想到一块去了,钱淑兰拍拍他的胳膊,“你每个月都给她写一封信不就行了让对方不要小看咱们。”
邓兴明眼睛一亮,“这主意不错!就这么干!”
末了又问,“对方多大?”
“好像比她大两岁,之前是部队里当兵的,可后来转业了。就被推荐上了工农兵大学,还是她的同班同学呢。”
“那还行! 不过他怎么这么大年纪还不结婚”
“你妹信里没说!”
“好吧!”
钱淑兰原以为这事怎么说也得要第二天才能闹起来。
可谁成想,当天晚上就闹开了。
更糟糕的是,邓兴明的门都要被人家给敲烂了。
钱淑兰就在隔壁,那么大的动静,她哪里睡得着。
当下就穿衣起床,把门关上,不让小敏出来。
她朝着那些闹事的知青们看去, “干什么呢?都给我回去!”
吴丽君走过来,脸色有点不好看,“我要找个说法,凭什么要按工分来定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