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激得支离破碎。
好半晌,他才找到话劝说,“为什么不留下来呢?如果你不想种地,不想养鸡,可以……可以当会计的。”
只要她能嫁给自己,村里人绝对不会排斥她当会计的。说不准她真的能应选成功。
他停顿的时候,孔秋云自然听得出来,她一点一点地收回笑意,摇了摇头,“靠男人?那我一辈子都会抬不起头的。”
嫁人?说实话,孔秋云真的有想过,可在她心目中的理想对象必须是个跟她有共同语言的,人品也没有瑕疵的。再其次就是要有缘,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刚刚好。但有一点,她跟对方的地位必须平等,绝不能低对方一头。要不然结了也没意思。
她娘是地主家的小姐,而她爹是长工,以前是他爹配不上他娘,在家里根本没什么地位,建国后,他们的地位彻底换了过来。他爹颇有几分扬眉吐气的感觉,在家里使唤他娘,动不动就打骂他娘。
因为地位的不平等,两人折腾了几十年,而她作为他们的孩子,在中间不停地调和。她的好脾气,也拜这两位所赐。
柱子一颗心凉了,她不仅仅是聪明,原来她看得这么通透。
他干巴巴地说,“种地有什么不好吗?春种秋收,看着那金灿灿的粮食,难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