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北京都贵。
钱淑兰举手打断,王守仁却跺脚,“娘,您听听,八块五都能买五只活鸡了,到她店里就只能买一盘鸡肉,称死了不到半只鸡。您说,她靠谱吗?”
孙大琴见自家男人这么看不起她,也脑火了,烫得卷发一抖一抖地,指着他的鼻子就开始骂,“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瞅瞅老四两口子,一年都能挣好几千块钱。咱俩呢?只拿那么点死工资。”
得了,这是比上了。
钱淑兰发现,在乡下这妯娌之间攀比之风还挺盛行。
王守仁也有点不高兴了,“你跟人家比什么。咱俩都是铁饭碗。你干啥要自降身价,跟她一个个体户比。”
说完之后,王守仁立刻察觉到有两双眼刀子射到他身上。
不用说,一个是亲娘,一个是亲女儿。
王守仁还摸不着头脑,这两人为啥会这么看他。孙大琴却护上了,挡在他面前,朝着钱淑兰讪笑两声,“娘,他不是说您,他是说铁饭碗很体面。不是看不起个体户。”
钱淑兰却根本不听,一把扯过孙大琴,气得一巴掌拍到王守仁肩膀上,怒道,“个体户咋啦?不偷不抢的,你至于这么看不起个体户吗?”
王守仁见自己说错话了,也不敢跟亲娘顶嘴,忙弯腰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