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他双眼看到沈祁一身伤的样子,听到警署同事有保留地说着当时情况有多危险,才真切地体会到何为揪心。
谢瑜回想到当时自己在东磁活动现场出事,沈祁二话不说赶来,在他醒来之后也未多说什么,只叹了口气,亲了亲他额头,说个好字。
现在终归能体会到沈祁当时的心情了。
再担心也不能乱了阵脚,在心疼也不能无理取闹。只要命能保住,能继续生活下去,当得个“好”字足矣。
谢瑜搓了把脸,收敛了情绪。他想起原身记忆里关于拐卖集团的不少细节,咬了咬牙,开始对“猎捕计划”的成员们提供线索。
“阿瑜,这个童雨冰,就是昨晚我们抓到的人。” 何志飞从其他房间赶来,正巧听到了谢瑜的话。他看了眼躺在修复仓还昏迷着的沈祁,又看谢瑜犹然带着后怕的神色,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除了老沈,军警两体系,都有不少受伤的同事。”
何志飞不敢刺激谢瑜,就把最后原本准备说“伤亡”改成了“受伤”。
“总之我把情报都给你们。既然童雨冰被控制了,是否代表着打击拐卖一案……”谢瑜拿不准童雨冰身份,只能询问何志飞,“我能明白组织层面行动,沈祁不该缺席。我懂的,只是沈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