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心合起伙来搞他,任陆壹牌技再好记性再好,也防不住一群明目张胆作弊的,输得只能用惨烈来形容。
但他笑得很开心,喝酒也喝得很痛快。
喝到微醺的时候,其他人叫酒去了,他把脑袋凑到春夏跟前。
“姐姐,我今天要申请喝酒。”
春夏“嗯”了一声。
她没有要管他,上次是因为医生交代了用药期间不能饮酒。
“我会喝醉哦。”他说,“我喝醉了可能会对你借酒行凶,你不能拿花瓶敲我的脑袋。”
春夏说“好”。
他又笑着凑得更近了一点:“你可以趁机对我酱酱酿酿,我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的。”
“酱酱酿酿是什么?”春夏问。
“就是把他刷上酱泡点酒,裹上鸡蛋液,粘上面包糠,下锅炸至金黄酥脆控油捞出,”
谭风吟从两人之间把手臂插过来,一瓶酒搁到桌子上,“隔壁小孩儿都馋哭了。”
正玩得高兴时,老八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把手里的酒放下。
“我出去接个电话。”
起初没人在意,照旧闹腾着。过了快二十分钟后老八回来,有人便问了句:“谁的电话打这么久?泡到妞儿了?”
“不是。”老八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