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血,哎哟,这是造什么孽,造什么孽啊……”
周加成眉尖狠狠一抽,额头青筋隐现,咬牙切齿的痛骂了一句:“真他妈的一天天玩同一个把戏不累啊!就让她去死好了!”
陆星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见他眉眼间戾气横生,面色难看,便噤声不惹他。
周加成闭眼气息沉了沉,转头看陆星月,把伞一收,往她怀里一塞,“我要去处理点事情,改天再找你。”
陆星月挥手,态度友善:“去吧去吧。”改天才不会让你找到我。
陆星月想把伞还给他,却遭到他白眼,“谁知道你老板带伞没,你才打完针就又想生病是不是?”
周加成说完就跟那个司机共用一把伞,步伐匆匆的离开了。雨下的很大,两个大男人一把伞有些拥挤,陆星月看到他走出去没几步,肩头的衣服全打湿了。
陆星月呼了口气,盯着手里黑色的雨伞看了看,蹲在门口等江越来。
二十分钟后,江越给她打电话说到了,她戴上口罩,撑着雨伞跑到路边上了车。
陆星月没想到车上只有江越只一个人,她亲自开的车,陆星月坐上副驾驶,系安全带的时候不动声色的用余光瞥她一眼。
衬衣加半裙,正式却不刻板,黑色卷发披散,淡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