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推着他的轮椅一起离开了,很快消失在视线之内。
陆星月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心底松了口气。希望他出国之后能想通,他还年轻,有更美好的世界等着他。
又上了几天班,子熹放寒假了,而她还有差不多一个星期才会放,孩子的去处成了难题。于是她临时给子熹报了一个兴趣班,白天把他放在那儿,下班了再去接。
陆星月每天出去或回来,都能看到江漾的车停在楼下,经过的时候,也能感觉到里面的人目光一直紧紧追随她。孩子看到了,会过去叫他,她并不拦着,就在旁边等,对他的存在视若无睹。
熬到放假后,陆星月终于有时间去了一趟医院,做了个检查确认,已经怀孕四十天了,推算应该就是跨年夜那晚中的招。
陆星月找到一块安静人少的区域,在长椅的最边上坐下,看着手里的检查单,心里堵得慌。
当年因为子熹已经受过一次心理折磨了,如今,又要经历一次。两次怀孕,却都没什么喜悦。
当年因为舍不得留下了子熹,如今呢?已经僵持成这样,她还有什么理由?
陆星月用手抵着额头,正发怔到有些恍惚之时,突然感觉眼前被阴影笼罩,一个人停在她面前。
陆星月抬手迅速的抹了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