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不然,下一个失去眼睛的,会是你爷爷。”
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说着什么,时间不长有微信的视频对话申请。
吴彪子打开画面给我看,里面出现了我老家的院子,爷爷正在院子里吃着面条,他看着天边的月亮,脸色有些哀愁,明显是想到我了。
吴彪子说:“我只要嘴一歪歪,那边的人马上就去毁你爷爷的一只招子。你掂量办吧。”
我点点头:“你狠!”
我一把揪住小狗,抄起刀,想也没想,一刀捅进小狗的脖子。手转了转,小狗不动了,低着小脑袋,紧闭的眼皮上还留有一滴眼泪。
我面无表情,用这把小刀一点点给小狗剥皮,血流了一桌子,又流到地上。
吴彪子抽着烟,静静看着,直到我把皮完整的剥下来。
他点点头:“好,考试结束了,洗洗手睡觉吧。明天接着练。”
我面无表情从后门出去,刚到外面,我“哇”一声吐了,呕了一地的酸水,晚上吃的那些零碎全都吐出来。
吴彪子走过来说:“想上位就得摒弃以前的道德观念,狗和人是什么,你别把它们当成一个生命体,而要当成战略物资。当年大将守城的时候,迫不得已还给士兵吃人呢,那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