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来了。
时进当时正在给廉君捏腿,在小死提醒后才注意到有新船到了,透过窗户往外一看,却只看到了一个裹着灯光的奇怪东西正往这边靠近,吓得差点以为海上闹鬼了。
廉君察觉到他的动作停顿,坐起身朝窗外看了一眼,说道:“是鬼蜮,他们喜好黑色,每年开过来的船也是黑色。”
鬼蜮,这个名字时进从卦一给的那堆资料里看到过。
鬼蜮也是个挂牌多年的合法暴力组织,在几年前甚至差点成为了能和“灭”平起平坐的大组织,但可惜的是鬼蜮时运不济,在势头正好的时候失去了老首领,新上任的首领又经验不足,屡次决策失误,就渐渐没落了。到现在为止,鬼蜮已经成了国内合法暴力组织第一梯队的垫底存在。
“鬼蜮的新首领是个聪明人。”廉君却突然说出了和资料上完全不一样的评价,边说边拉过时进的手,拿过一张毛巾给他仔细擦沾着药油的手,细细解释道,“当年的鬼蜮如果继续发展下去,很可能会成为下一个黑玫瑰,鬼蜮的新首领在当时选择自损实力,远退海外,其实是个很有远见的做法。”
时进收回视线看向廉君,眼神不自觉落在了廉君垂着双眼时,显得格外浓密好看的睫毛上。
“这些年国内较大的组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