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要怎么去过新的人生,是他们的自由,我们能做的,只有祝福。”
时进收回视线,伸臂抱住他的腰,把脑袋埋在了他的胸腹间。
“把五哥接来吧。”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又补充道,“大哥那边,你跟疗养院那边说一声,好好关照他一下,我也会让二哥多注意一点大哥的。”
廉君应了一声,弯腰吻了一下他的头顶。
……
这周的返校,依然是由卦三送的时进。两人都没说话,直到车停在学校门口,时进要下车时,卦三才开口说道:“时少,新年快乐。”
这个新年祝福提前了太久,时进开门的动作一顿,低头用力眨了眨眼,笑着回道:“我还是比较喜欢听你喊我的名字。”说完拉开车门下车,头也不回地朝着校门走去。
卦三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校门内,靠到椅背上发了会呆,然后抬手抹了把脸,调头离开。
……
地狱般的复习周开始了,时进整天整天的泡在图书馆,颇有些两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味道。转眼周末来临,时进在放学后来到校门口,找到熟悉的车,面无表情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卦二满脸不满:“你这是什么表情,看到是我来接你,很不乐意?”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