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打横抱起沈蘅,把人放在沙发上,自己坐在面前的茶几上。“你不是想知道吗?你问一句我答一句,我答一句你就脱一件,如何?”
沈蘅双臂紧紧抱胸,强烈抗议道:“我不!我现在对你不感兴趣了!”
“反过来也行。”
茶几与沙发间的空间容不下两个人,她的双腿被男人分开的膝盖包住,面前不知什么时候支起来的帐篷格外夺目。“你……又那个了。”
“在超市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时,我就硬了。怎么样?你脱还是我脱?”沈蘅自知今日难逃一操,又无法抉择,将选择权交给了石头剪刀布。结局是她问、他答、她脱。
“你工作是干什么的?”
“开发app。”他将沈蘅的一举一动收在眼底,无情打断:“我不认为袜子是一件衣服。毛衣脱了,空调我开。”
“那……你父母还回来吗?”
“应该不会了。”
“就抛下你一个人,他们独自过二人世界吗?”
“他们是陪大女儿出国读书了,已经定居好几年了。两个问题,脱两件。”
沈蘅暗骂自己提问没水平,依言照做脱得只剩一件胸衣。
“你一个人住了多久?”
“我高考毕业之前他们就搬走了,大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