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世绝不是巧合,这一定也是你爷爷布下大棋的其中一个很关键的步骤,或许就连黄河娘娘能从分水剑下逃脱,也都是你爷爷一手策划好的,目的,就是为了遮人耳目,让世人都以为,你才是真正的黄河鬼婴,而不是别的什么东西。”
我听了半晌没有缓过神,却在背后一个劲儿地突突冒冷汗,半晌才盯着她,不可思议道:“只是推测?”
卫君瑶摇摇头:“是因为那首歌谣。”
“歌谣里被你爷爷砍掉脑袋的娘,其实现在看来就是指黄河娘娘,这说明了什么?”
卫君瑶眨着眼睛看向我道。
我浑身一颤,“黄河娘娘,是我被爷爷杀的?”
“分水剑只斩恶妖,不会伤及凡人,这一点你爷爷应该十分清楚,或许他真的能及常人所不能及,做到一般人无法想象的事情吧。”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卫君瑶,轻轻吸了口气,说:“你相信自己的推测么?”
卫君瑶看着我没有说话,一双眼睛清澈无比,仿佛能映照出夜空中的皓月星辰,就那么一直盯着我,能感觉到心中的淤塞和烦闷随着注视逐渐缓解,轻轻地点了点头,“我会查清楚真相的。”
二人回到老宅,没有休息,而是从堂屋搬出爷爷生前最喜欢的凉席摊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