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乐湛悄悄撇了撇嘴,认命的上前将那把大刀扛起。
他家世子模样谪仙似的,怎么就不能像那话本上的翩翩公子似的使个剑,那样多出尘。
偏偏喜欢耍大刀。
“乐湛,你墨迹啥呢”
闵应微微有些沙哑的声音在前面响起,乐湛赶紧将步子迈得紧凑了一些。
“世子,刚刚炖好的冰糖银耳炖雪梨”冬卉将清亮的雪梨汁舀在青瓷小碗里,递给刚进屋的闵应。
闵应这两天感觉嗓子干涩的很,并没有受风寒,他也就没多管,只是每天多喝些梨水。
应该是到传说中的变声期了。
薛启铭和闵白卓去年这样时,闵应还在他们面前落井下石过,没想到现世报这么快就来了。
闵应最近感觉关节处也有些微微泛疼,尤其是晚上时。
不过他看到自己渐渐抽条的身子,为了以后的玉树临风,这点小痛苦不算什么。
将碗里的雪梨汁一饮而尽,闵应推开窗户,看到外面已经开始乌云翻滚的天,眉头微皱。
今年夏天的天气不正常的很,不光天儿热,还不下雨。
人受炙烤不说,听说京郊许多地里都已经开裂,庄稼旱死
不过看到这黑压压的云彩,本该松了口气的闵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