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的颜色,旋转灯打在她身上,越发显得阴影及厚重,有些压抑。赵娜不喜欢这种压抑,想离开,便随口安慰道:“现在都过去了,你也有了宋超,他或许没清辰那般出众优秀,但他至少是个健全人,他可以抱住你的腰,而不是坐在轮椅上,陪你跳着那种奇怪的舞。”
可她的话,明显没有安慰到季节,此刻的平安有多快乐,季节心里的怨恨和不平就有多深重。
她只想毁了平安,和平安脸上的笑容。
清辰是她的,就算是残疾的清辰,也是她的;哪怕她已不要;他可以找这世上其他任何一个女人,但这个女人不能是平安。
因为平安是夺走清辰之心的女人。
赵娜离开后,季节返回到男友身边:“你帮我去车里拿我的外套,我家司机知道。”
支开男友,《勃拉姆斯圆舞曲》也已结束,舞池里的人都散去,各自退回自己熟悉的圈子,喝酒和聊天。
台上歌星也换了个艳丽女郎,扭动全身唱着歌。
趁着所有人都看着这位艳星的时候,季节悄悄走到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