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想到当初这个女孩,18岁的年纪,却执意扛下她“残疾”儿子的未来——不禁感慨万千。
“我以为至少在你给我治病的时候,你会把我从那两种身份里区别出来,仅仅把我当作荣洁瑜,你其中的某个病人。”她走近平安,轻轻地牵起她的手,拉她在沙发上坐下:“别着急收拾,等我告诉你一些事情后,你再决定是否搬回去好吗?”
“什么事?”平安本应该拒绝的,尤其是这个女人,在自己身上下了如此大一盘棋。
“不错,清辰的腿从一开始就没事,是我和z国的医生一起设的局,目的就是考验季节。”荣洁瑜一五一十地坦诚:“叶家和季家是世交,在你之前,叶清辰的媳妇是季节,这几乎是所有人公认的事实,甚至季节读经济系,也是为了两家联姻做准备。所以,你的出现,不仅对叶家和季节两家是巨大冲击,对我来说,又何尝不如此。”
“在接触你之前,我仅能从清辰的片言只语中去了解你,勾勒你,揣测你。不怕你笑话,平安,我虽没有阶层观念,但也从没想过我的儿媳妇是一个默默无闻的普通女孩,而且家世那么坎坷。我会本能怀疑,那样复杂家庭出来的女孩,是否会有让自己幸福、并能让我儿子幸福的能力。”
见平安的脸色微微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