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最好,丫头。”他起身,轻轻抱住女友,又轻轻把她压在身下:“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
“你喝多了,早点休息。”平安的手,伸到男友发间,她喜欢用柔软去碰触他刚毅的感觉。
“睡你就是最好的休息。”清辰含糊说道,一边熟练地拖去她的睡裙,解开她随意盘在她脑后的发髻。
一边亲吻她,吻到平安根本没时间去思量,只任凭他把自己剥干净,白细肌肤下,黑长直发瀑布般散开,直到凉意袭上身。
“清辰——”她向他本能伸出手,祈求他的温暖覆盖。
“叫我老公。”他沙哑着,撑起上本身,凝视着身下女人,他的女人,眼里是炙热欲望。
“不要。”平安别过头,避开他的灼烧。
“丫头,叫我。”他蛊魅地俯下来,咬着她的耳朵:“我后天就走了,叫我一次好不好?”
每次都这样,来去匆匆,每次临走时都要得到某些满足;而偏偏每次,平安都会答应。
“老公——”
“真乖,宝贝。”他温柔地覆盖上去……。
一黑一白,雄性和雌性,力量和柔美,阴和阳如此和谐,
深沉夜色中,一双眼从对面5楼的热感望远镜里看过来,虽看不清清辰和平的面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