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对她的子宫判了死刑,这辈子,盖子都没机会,不管是女孩,还是男孩,她都不可能成为母亲了。”
“为什么——”妇人掩面而泣:“她还才24岁,如此年轻,为什么?”
“谁知道了?”平安亦落泪:“也许是因为我,也许是因为你,一个没有母亲的女孩,你能指望她从何人那里得知,在抉择的时候,在面对危险的时候,怎样保护住我们的名节,我们的身体,以及身为女人的尊严?”
妇人泪如雨下。
“我们曾牵手长大,都曾缺失过生命中最重要一半地长大,可盖子比我更甚,我再不堪,回家终有温柔慈爱;可盖子呢,回家从没一口热饭吃,无人打理她的头发,她小时候总是爬满了虱子;第一次来大姨妈,她不知道那是女人必经阶段,竟吓得以为自己快死掉,于是用一床被子裹到我家,要我妈妈给她安排后事……”
“不要说了。”妇人蹲下身子,嚎啕大哭:“我有罪。”
平安亦落泪,扶着肚子恳求道:“再大的罪,盖子也已宽恕。去见一次她可好?也许有了你,这场婚礼对她来说,终于会是一场幸福的回忆,而不仅仅是给世人交代的仪式,好吗?阿姨我求求您。”
妇人从地上起来:“你确定她愿意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