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都蠢笨至极。
她坐得这么高,根本不用花心思去争取她们这些姨娘眼里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她可以和陈彦并排坐着,甚至连陈彦放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都忽略不去看。
再多的心思与手段,在出身与地位这条无法逾越的鸿沟面前,就如同学步稚童一般引人发笑。
吉祥想好的三言两语,小心翼翼的措辞,不过林若青的两句话便被戳得支离破碎。
月色明亮,照在整个杭城之上,疏离又冷淡。
吉祥走了,乐安院却并没有因此而安宁下来。
丫头们忙着收拾前面陈彦发脾气下来的残局,林若青站在旁边换衣服,陈彦坐在软榻上没有说话。
仿佛前面无事发生,林若青背对着陈彦开口道:“爷明天出门早不早?我这两天睡得浅,若是爷起来得早,那我就东厢睡去。”
这话说得再漂亮,也是个不愿意和陈彦同床的意思。
陈彦眉头紧锁:“青青,我也不知道会出这样的事情。”
林若青抬手的动作一顿,她知道陈彦说的是什么。
吉祥怀孕是个意外,这并不在陈彦的预料之内。
对此,林若青依旧觉得好笑。睡了就睡了,怀了就怀了,她又没有二话,她都要帮着吉祥养孩子了,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