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幅度很小地往她里面送了送,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齐湄“噗嗤”一声轻笑,把头抬起来,顾以珝才发觉她额头上出了一层冷汗。
他皱起眉头,拇指拂过她鬓角,徘徊到唇边。
“以后再打雷,只要记得今晚就好了。”
……
顾以珝把她抱进主卧,关上窗,阖起麻灰色的厚重窗帘。
他钻进被子里抓过滑溜溜的人儿,伏在她身上,一手将她双手向上抬起固定在床头,一手漫不经心的刮她的奶尖。
“第二次了。”他语调平平,齐湄却愣是品出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可真是我的克星。”
顾以珝高中时候有些神经衰弱,时常失眠,所以卧室隔音做得格外好。齐湄听不见雷雨声,很快缓了过来。
一侧小腿向上抬,勾住他后腰,暗示性地上下滑动。手指抚上得不到他抚慰的另一只乳儿,将白嫩的一团托起又放下。纤细的手指夹弄着红艳艳的乳珠,是奶油上的一点红樱,颤巍巍地邀请他品尝。
齐湄迎上他目光,看他眼神愈发幽深,更加起兴地扭着身子嘤嘤喘息起来,妖娆得像一只成精的蛇妖。
顾以珝掐得她乳肉都发红,低声暗骂:“是谁教你骚成这样?”
她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