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瑜红透了脸,小手摆得飞快:“我,我就是问问!没……没想怎么样……”
“虽然听说他单身,但……也挺爱玩儿的,这种万花丛中过的人确实不太适合你。”
齐湄叹了口气。
其实凭借样貌身材,白瑜完全可以在情场春风得意,偏生和没开窍似的,有些话实在不好说透。
默了半晌,齐湄伸手,戳了戳她红彤彤的小脸蛋:“我们的小鱼儿值得拥有最好的!”
……
如果没有发生那场意外,白瑜可能会一直怂下去,直到毕业都不会和沈朝说上话。
那天清晨,虽然她惊慌地逃走,甚至觉得沈朝可能都不会记得自己是谁,但当她强撑着意识摸回寝室,忽然萌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她想让他知道,自己是心甘情愿的。
她是喜欢他的。
……
中场休息,沈朝走向长椅,掀起球衣下摆擦拭鼻尖的汗,劲瘦的腰和巧克力腹肌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他的黑色运动包旁又多了一瓶饮料。
已经是第四次了。
联赛在即,他每周一三五傍晚都会来南操场练球,这两周中场休息的时候,座椅上总会凭空多出一瓶水。
来人并不了解他的喜好,换着牌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