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丧。
“孝子贤孙。”司仪又喊了一声,那声音又尖又利, 得人耳膜鼓鼓的疼。
在场的宾客安静沉默地看着婚宴两位主角的后人,死白死白的面孔、黑洞洞无神的眼睛,还有因为图个喜气涂上的大红嘴唇,诡异、恐惧,迈出去一步的李婶吓得背上汗毛直接炸了起来,脑门上一头的虚汗。
无助地看了姜元一眼, 婶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
姜元鼓励地点点头。
仿佛是找到了流逝的力量, 婶留在后头的那条腿也迈了出去。深吸一口气, 概是走出去一步就有了豁出去的勇气,胆气旺了,看向老爹请来的客人,从那些僵白的脸上反而看出了一些和善。
来参加婚宴的,哪里有对主家不客气的客人。
李婶招招手,对着其他人说:“走吧,我们去磕头。”
周正富态的男女是一对兄妹,年过五旬,前段时间突然被托梦,辛苦将他们拉扯长大却因为贫穷落下疾病早早去的母亲有些羞涩地对他们说,她找到了老来伴,要结婚了,让兄妹两个准备准备。
醒来后,张光福满面泪痕,他母亲不容易,父亲是个烂赌鬼,还花心勾搭了前街的小寡妇私奔了,留下母亲操持家务、抚养翁姑、养大儿女,白天给人洗衣做饭当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