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乐,这还没完呢!”
谢信泽的心不由又提起来,跟着他看向前面。
两人从技工操作室跳下里的时候,谢信泽先下来,然后对许斌伸出手。
许斌看了看他,到底没拒绝,搭着他的手跳了下来。
倒不是他娇弱,换成谁,如果穿着大雨靴,关键还定着大雨,从一米多高的地方往坭坑里跳,都得掂量掂量,除非是小猪佩奇一家子,否则没有一个正常人会想来个猪啃泥。
两人顾不得整理,又钻进保护仪器的临时铁皮棚里,盯着数据看。
幸好,离最后的进程就差一点点了,估计再有一个小时就可以结束,而现在时间已经逼近凌晨。
谢信泽看许斌坐在仪器前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赶紧回身小声吩咐刘健,“你跟食堂说,赶紧熬上姜汤,一会施工结束,让所有人都过去喝。”
吩咐完刘健,他便挨着许斌坐下,两人靠得很近,大腿都挨在一起,但许斌没躲。
可喜可贺的是,最后施工竟然提前完成,四十分钟之后,乙方代表过来汇报,“两位老总,钳联点钻凿完毕,没有任何问题!”
听到这句,聚在棚子里的工人都欢呼起来,许斌也忍不住笑了,谢信泽则趁乱抓住了他的手。
许斌没挣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