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斌子两样都占了,咱们这胎,必然是个‘好’字。”
因为许斌和谢信泽想进了产房再开奖,所以一直没有提前测新生儿性别,长辈即使着急,也尊重他们的想法,只是在背后悄悄议论。
虞夫人的想头正应了许母的心思,两个老姐妹凑到一起说的更是乐呵。
待儿子从公司回来,虞夫人赶紧迎上去,细细打量,发现谢信泽看着比之前清减了一些,脸上轮廓更明显,眉眼也更俊美,仿佛还年轻了几分,而且神情快意,嘴边常挂着笑容,可见过得十分舒心。
儿子过得好,许斌怀得又顺利,孙子见到自己也亲昵,虞夫人来了东北,感觉浑身上下都流动着畅快的暖意。
转头看看院子里,正挺着肚子陪孙子做游戏的许斌,她柔声对儿子说道,“许斌不容易,打着肚子,一点也不娇气,之前有彦彦的时候,你不在身边,如今更要体恤他,现在孩子还没生出来,你也许还感觉不到那么真切,待孩子出来,你看着他们一点点从襁褓婴儿长到彦彦这么大,才能明白其中的辛劳,更不用说今后还有那么长的日子要走,一定要珍惜他,好好过日子,妈妈现在特别知足,只盼着你们平安,快乐就好。”
谢信泽也在注视着院子里的一大一小,母亲的话他听在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