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过阮佩这个成绩要么只能在二本里选个重点,要么就只能选择复读,想报个好的一本是不可能的。
现在看来她选了前者。
阮芍虽然没打算跟阮佩深交,但秉着阮佩也只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同样没想为难她。
闻言说了一句,“那也不错。”
大学是个新起点,s市工业大学在二本里名列前茅,好好拼一把未尝不能拼出一个好前程来。
再说了,大学的好坏并不能衡量一个人的全部价值。
有的读了重本的大学生可能还不如高中辍学就在社会上闯荡的人做出来的成绩好,这些例子并不少见。
所以在阮芍看来,并不能因为一个大学就将人的后半生都拍板定论,早就过了这个阶段的她对此看得很透。
可她没考虑到阮佩只是个高三刚毕业没多久的学生,还是个考得不如意的毕业生,这话听在阮佩耳里就很刺耳了,甚至可以说是扎心。
这就让阮佩没法忍了。
她能忍到现在也快到极限了。
在阮芍话落后,她冷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转身就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后她面上终于露出了怒色。
爬到床上抓着枕头狠命的拍打,用以来发泄怒气。
一边拍打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