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五年别扭了,就算是离婚,也没必要拖这么久?你们分手,倒是分干净啊,这么藕断丝连算什么?”
“分手?”姜妍再次重复说:“没有所谓的分手,我和小杜爷之间,清清白白。”
“清白?即使你这句话重复千千万万遍,我也不信。我们都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你们心里有彼此,为什么你们要逃避彼此呢?”这几年,杜笙回来的次数不多,但也就是这为数不多的几次,他们可都看得清清楚楚。
小茉莉掰着指头说:“前前年过年,a市临时特批放烟花,城市里,突如其来的烟花破空,吓得你又是大病一场。笙哥就端着个小板凳,在你病房门口打了一晚上手游。前年,你去灾区救灾,遭遇泥石流封山,与外界失联三天,把你救出来的时候,你腿骨折,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月。笙哥是二话不说飞回来,又在你病房外打了一晚上手游,第二天一声不吭飞回了美国。去年过年,你不过是做一个近视眼矫正手术,笙哥又他妈飞回来,又端着个小板凳,坐在你病房外,打了一晚上手游。得知你手术很成功后,立刻又飞回了美国。”
姜妍努了努嘴角,笑容很是苦涩。
小茉莉不知道的是,每一次小杜爷坐在她病房门口打游戏时,都会隔着门跟她唠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