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畏惧不敢动的女人们才多少有了些底气,朝着池少擎身边靠了靠,手像是磨人小妖一样攀上他的大腿,一路朝着有力的内侧进军。
“滚!”
抿着的冰冷薄唇凉凉开启,压迫的冷冽寒气一下子让包厢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他沉冷阴鸷的眸子眯起,显然已经不快到了极点。
女人们面面相觑,只好看向程时。
“哎呀,别看我啊,池少让你们滚就先滚吧。”
包厢里的香水味淡去了不少,池少擎面色却依旧没有缓和。
“你这是发什么疯?该不会又是为了陆展颜吧?”
“不要提她!”
薄唇开启,声线藏不住心底的愤怒,程时听了摇了摇头,最近每次来这儿喝闷酒都是和陆展颜有关,他旁观者都清了,当局者却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
“不提,那我问你个事,向晚回来之后你们俩睡了吗?”
突然变成了向晚,池少擎眉头皱起扭头瞪过去,他晚上虽然留在买给向晚的别墅,却从来没有碰过她。
“池少擎,你丫真栽了。”
程时同情的将倒满了酒的酒杯塞进他手里,这么长时间一次都没睡,不是身体有问题,就是心有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