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唐咪嘴角微微翘起,脸颊上每块肌肉在笑,眼眶却是湿的,她很平常地叙述:
“你来探班,看到我与泊溪拍吻戏,然后狼狈地逃回北城,然后,我,去买了这枚钻戒。”唐咪从程昊手中拈起那枚男戒,对着灯,能看到那枚钻戒很闪,就像是一开始的爱情,总是闪耀到让人忽略了其他。
“很奇怪,现在想来,我当时像是被一股力道推着,简直一刻都不能耽搁地去买了这枚钻戒,生怕你跑了。卡没带够,还是找蓉蓉借了一点。大约,从那时,我就有预感了。”
程昊没说话。
在一起这么久,唯有此刻,两人才是互相坦诚的。
“当时已经到了你对这段感情的临界点。”
唐咪将戒指轻轻落回戒盒,“问题,其实一直存在。”
“孙特助说,你去侍弄玫瑰,当了大半天的花农,我猜,你当时是想静一静,想一想自己的初衷,想还要不要这段感情。于是,你决定将这个求婚宴,当做你的救命稻草,成,那就接着过。不成,你解脱。”
痛苦多过欢愉,人的自救系统就会启动。
“我说的,对不对?”
程昊插着兜,安静地看着她。
风很凉,心很静,她依然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