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打死他?我还没折磨过他呢!”闻达非要这般嘴硬。
但自己心里怎么想,自己肯定清楚,他的举动就是在说,他也觉得连良罪不至死。他只是父母死后,没能手刃仇人,始终没有办法发泄心中的那一股火。哪怕是对上连良,他都觉得发泄的并不在点子上。
“你可以不信连良,但你至少应该相信陛下的判断。”戚一斐不得已,搬出了闻罪,“这是有人设局,在诱你出头。你就这么愿意被对方利用吗?”
……
与此同时,刚刚看情况不对,早已经从后门跑了的小太监,满头大汗的拐入了某处金碧辉煌的府邸,着急禀报。
“出、出大事了啊,大人。”小太监把闻达翻车的事情简单禀报了一下。
府邸的主人却隐在暗处,不慌不忙,因为心中早有成算:“闻达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本就没觉得他可以成事。被发现是迟早的。只是你为何不趁乱杀了连良?”
激化矛盾,才是目的。
“因为根本没乱起来啊大人”太监也很想吐血。
“怎么讲?”隐藏在暗处的人皱起了眉,“教坊司的管事太监我已暗中打点过了,哪怕是锦衣卫上门办事,他都会设法上前拖延时间,给足了你接到消息,直接杀人的机会。